塞北三朝·金_不妙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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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三朝·金》

 刘娥承认,她是有些嫉妒了,她是一个女人,如何能感受不到晋王对王妃的那一抹尽管淡却是真切存在着的真情呢!她控制不住的暗中给晋王抛去了一个媚眼,晋王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一般,在赏赐她了好些的东西后便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

  对于这种冷冰冰的男人,赵星辰并不感兴趣,回不回答都无所谓,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她四姐就比较好这口,默默走到四姐身边,趁机掐了她一把,不经意的问起,“刚才和姐夫一起的是哪位将军,本宫倒是不曾见过。”

  丁香芹很快就出来了,而且面带笑容毫发无损,既看不出有失败的沮丧,又没有成功的傲慢,让包括老婆婆在内的所有人都非常不解,不知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不好冒然上前去问,总不能说,人家正牌夫人有没有收你做妾吧!

  “星辰昨天才生完孩子,不可能见你!”老婆婆想赵星辰连徐离硕都不见,怎么可能见丁香芹呢,她这不是自己找虐嘛。

  他拉着女儿起身,看着赵星辰眼泪含在眼圈,要落不落,仿佛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皇上深埋的父爱被激发,将女儿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年轻的时候多走走也是好事,什么时候玩累了就回来,皇宫永远是你的家。”

  思索间,赵星辰的大丫鬟进来,双手承上手里的东西,“六公主,魏王府送来了请柬!”

  四公主眼角含泪,能得夫如此。她妇复何求呢,然而是一个女人没有不想做母亲的,她自从上次流产后便落下了病,一直未曾好过,连吃赵星辰给的生子无方都无用,大夫皆说是她心思太重而引起的不孕,可是她不信,定是平白无故遭了别人的算计。这整个汴京城里处处乌烟瘴气,哪里能有一处真正算的上干净的地方。
  “是吗?”赵星辰慢条斯理的下*,踱步到男子面前,用指甲挑起他的下巴,赫然发现面前的人还是老熟人,“明四,几年不见,本事见长啊!”

  于是在京城里这两男为一女的混乱事竟然成了一段大街小巷茶余饭后不得不说的佳话,竟连赵星辰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皇上都采取了放任的态度,不仅不罚,反而是大加赏赐。

  韩王居然装做不知道,他是把她当成了傻瓜看了?还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她从永州一路走来,不说是多,至少也得有个几批是韩王派去的人才对,就算没有发现她有孕,宫里面在她身边常伺候的也该是知道的,如果韩王连探听这点事情的能力都没有,赵星辰非常怀疑他是怎么向皇位发起进攻的。
  “你!”丁二牛的娘亲气极了,顾不得要什么脸面了,坐在地下就开始耍起赖来,边假哭着边噼里啪啦的道,“我的苦命的女儿啊,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薄情的男人啊!老天你太不长眼了!她到底做错啊什么?”

  不经父母之命私自嫁娶有多严重,自唐朝长孙皇后写出《女戒》一书后,没有一个闺中的女子不知,何况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一个国家的嫡长公主,更加不能明知故犯。明四此举,的确是不对在先,可是出发点全是为了避免赵星辰来日回宫后受尽冷遇,落了心怀叵测的人口实,反倒是连累福儿成为赵星辰不守女子妇德的证据,到时候福儿的下场未必会比被送走好多少。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了皇上来临的声音,我按照规矩在门前跪好请安。
  安安一愣,和小小的反应一样,觉得她爹好吓人,她没经过大脑,反射性的回答,“漂亮娘亲已经走了!”

  丫鬟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些诗集不是普通的诗集,而且关于外面的朝政大事,只是用高超的手法掩藏起来,借着二男共争一女的形势送进宫来而已。

  车*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屋子里,最后悔的是她给李媒婆的一两银子,本以为万事大吉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破财费力不讨好。
  “呵呵,符姑娘觉得是过去,可我看着却是现在,不信,明天姑娘敢不敢去一趟知州府,来探上一探真假?”女子的这招叫做引君入瓮,就是要看看赵星辰吃不吃这一套了。

  用手绢擦擦手走到**边,赵星辰有些不敢相信了,夷简哥哥真的在这里,能让心眼多的像塞子一般的人只着一件中衣老实的躺在**上,手段也算不俗了,伸手推了推他,没两下他就睁开了眼睛,眼中清亮透彻,根本不像是才刚醒的样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婚?”这个是徐离硕最关心的问题,他与赵星辰和好了以后,吕夷简成了隐形的人物,有徐离硕在的时候他很少出现在赵星辰的面前,已经成为了背景化的存在,就连朝中的大臣多半也是默认了六公主这种劈腿行为,在私下里没少评判她的德行,徐离硕不是不了解,但是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娶她,可是这谈何容易呢。
  事实证明,任何问题都必须分成好坏两方面来看,舞儿本想趁机吵架的事情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张齐贤无声的流下了一条血泪,冲着徐离硕的方向喊了一句,“徐离硕!你一定要活着!”

  彼岸花被誉为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徐离硕一听,不禁高看了一眼,“你幕后之人的实力的确不错,可是你要记得那也只是过去。”

  “爹,我们用饭吧!”徐离硕见赵星辰的脸色不太好,以为她是饿了,赶忙提议。

  舞儿一直掩饰的很好,不让赵星辰发现她最中意的六驸马人选是吕夷简,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家室性格上都是最适合赵星辰的,而今哪怕回皇宫,她也不能和吕公子再续前缘了,男人最重名节,指望吕夷简是特别的可能性不大。

  徐离硕感觉出丁财的犹豫,下了一剂猛药,“小敏之所以流产,是因为你娘的毒打,我之所以将她安置在了舞姨那里,是因为你娘要给她断了药钱,即使这样,你还做不出决定吗?”

  至此,小德昌依然聪明,却暴露了许多小孩子要不得的缺点,调皮的过了头,这让包括晋王在内的许多人有些失望,不久后就封了长子赵元佐为晋王世子,刘娥有些气愤,这个赵元佐哪里比得上她的儿子三分,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目前依照她的身份,想让儿子坐上世子的地位的确是颇有难度,她想要儿子好,就得拼命的往上爬,至少得是一个侧妃才行,所以她越发的谨慎起来,力求在口碑上不让儿子落人口实。

  在京城最好的酒楼的雅间里,左将军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同坐在去年的那个位置,喝喝酒谈谈往事倒也逍遥,忽然一阵悦耳的笛声从隔壁传来。
  徐离硕在从何敏家走之前,当着丁财的面塞给何敏一包银子,直言不讳的说。“你们有此一难皆是因我而起,我知道钱财是俗物,远弥补不了你们精神上的损失,但是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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