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张续_坚决反对水字数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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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笙箫默张续》

 含笑上前数步,风细细远远行礼笑道:“这几日雪这般大,姐姐怎么却还来了?”。

  宇文珽之被她的无赖弄得也有些没奈何,只得草草应道:“似乎沉默了片刻!”

  风细细听得一愣,神色也不免有些踌躇之意。宇文琳琅贵为公主,又一贯得宠,一应物事可说应有尽有,若送她衣饰簪环等物件,一则俗气;二则也全起不到体现自己心意的作用。

  她这里主意既然拿定,对风入槐自是客客气气,有问必答。见她如此,风入槐心中不觉也安定了些,说了几句闲话后,见丫鬟已换上了点心小食来,他便挥了挥手,将花厅内的一应丫鬟小厮尽数打发了下去。目光落在风细细身后的嫣红、嫣翠二人时,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出口赶人。看出他的迟疑,风细细也不为难他,便冲身后二婢招了招手。低声吩咐道:“你们二人守在外头,十七公主来时,只说我有事要与二爷商量,请她先回!”

  风西西却不在意,只笑道:“这有什么!反正别人也看不到我们两个!”

  风细细正巴不得这一句,闻声当即笑道:“我只问姐姐一句,不知她可否夙愿得偿?”

  风细细带了嫣翠一路出来,触目所见,只觉情景依稀熟悉,再一思忖之下,这才想起,自己如今与嫣翠走的这一条道,可不正是当日同原风细细把臂同游风府的那条路吗。只不过那日同游,毕竟是在夜间,而二人其时又都是魂身,又是悬空而行,所以情景只觉似是而非。
  低低的应了一声,好半晌,纹姑姑却又忽然道:“风家那个,其实也可怜,太后真就打算袖手旁观了?”对风细细,竟似极为关心。

  可以说,宇文琳琅在意的只有风细细,她视风细细为最好的朋友,愿意不遗余力的帮她,而同时,她也希望风细细能相信她,而不是搪塞、敷衍甚或利用她。

  微微怔忡之后,风细细停下脚步,略一抬手,示意嫣红等人不必跟着,自己却轻步的踏上那座汉白玉九曲桥。瞿菀儿仍旧静静立在桥上,双眸仿佛专注的看着脚下一群群的锦鲤,看它们或浮或沉,或聚或散,炫彩变幻,五色斑斓。对于风细细的到来,似乎全无所觉。
  只是碍于父母之命,又不好直言忤逆,只得一路缓缓入京,沿途更有意无意的闹出多少风流韵事来。入京之后,也是一径的寻花问柳,风流快活,只望能逃脱这门亲事。

  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她急急奔逃出厅,一如丧家之犬。

  秦嬷嬷含泪点头,道:“先时奴婢已命人传了消息入宫,贵妃娘娘这会儿该已知道的!只是……九爷严令,不许夸大其词,只准说是赏花时不慎落水,为庆丰侯所救……”
  风细细点头,安然的道:“听人说练武之人大多气息悠长,可是真的?”

  宇文琳琅却已接口解释道:“太后信佛,但有了兴致,便会往佛堂抄经一篇。你已见过太后了,也该知道,虽然同在景山行宫,但太后可也不是随处就能见到的!而在佛堂里,只要你待得够久,心够虔诚,也说不准何时就入了太后的眼,得了青睐呢!”

  见风细细神色如常,全无异样,她只得继续的说了下去:“九哥说,大海是一片深深浅浅的蓝色!一望无际,大得让人难以置信!多奇怪,蓝色的水呢!”
  不曾想风细细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宇文璟之愣了一下,到底压下莫名而生的惆怅之感,应道:“此事容后再说!你当真想好了,要离开衍都?”

  她倒不信,连国公府若得了这样的消息,还能不动。不管如何,风细细都是连国公的外孙女,便为了连国公府的颜面,他们也断然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两府之间,本就颇有嫌隙。连国公府所以一直不曾发难,只怕是因无有把柄,如今她送了一个把柄给他们,他们还能不就坡上驴?她倒不指望连国公府什么,只求这么一闹之后,能让别人晓得她的厉害。

  宇文璟之见状,倒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他嗓音原就略带磁性,这会儿压低了声音浅浅而笑,在风细细听来,却只觉得耳中发痒,明明离着一段距离,却没来由的让她觉得对方似乎正凑在自己耳边,缓声细语。面色愈加红了几分,微怒抬眼,瞪向宇文璟之,她干脆道:“九爷有话,也不必吞吞吐吐,尽管直言就是!”
  只是这话一出,她自己都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为别的,只为女儿这个自称。

  一缕明悟瞬间涌上心头,那个人……他似乎、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或者说,他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只是可惜,她对他没有任何的一丝印象。

  嫣红笑道:“小姐莫看这么些。其实若要置办仔细。却还更要多呢!不过我也问了,只说有这些,寻常的写意、行乐也尽够了!我想着以小姐的性子。也不会去画什么鸿篇巨制,就只拣常用的买了!来日若觉着不够,再行补全就是!”
  更不说庆丰侯本是世袭爵位,若风入松当真冒名顶替,那罪名决不在小。何况南源摄政王与庆丰侯府原就矛盾颇深,如今得了机会,又岂有轻轻放过的道理。

  汤太后笑骂道:“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只是不够沉稳,哀家这也是想多磨练磨练你!”

  宇文璟之知她无意介入皇家家事,自也不会勉强,当下点了头,匆匆往芷兰汀而去。

  只是这会儿他若说出实话来,却显得才刚他是有意瞒骗了。天人交战了一刻,卜大夫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到底没将实情说出,只转过身去,打开随身所带医箱,取出笔墨纸砚。

  风细细也不多言,便与风柔儿并肩往府内走去。目光余光到处,已看到了风入槐三人。风入槐仍是老样子,只是看着仿佛清减了些许。风细细与风入柏并没怎么打过交道,只是第一次见他时,风入柏的举止之间还颇见稚气,如今也不过数月时间,人看着却沉稳了好些,身高也似乎长了些。风入柏的身边,便是刘氏的那位内侄刘奚了。

  王妈妈倒也识趣,闻声之后,便也不再多扯其他,只笑道:“今儿本不该我来的!只是李妈妈她恰巧有些事儿,便委了我代她跑一腿!倒也没有旁的事,只是昨儿小姐说了,要在这院里移上几株桂花!说起来,这花树倒是现有的,只是若要移植过来,却不免有些响动!小姐素来禀赋甚弱,怕是禁不住这些个响动!不知小姐的意思如何?”
  这话一出,直将风入槐惊得瞠目结舌,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南源?你疯了!十七公主固然是金枝玉叶,但此去南源,天长水远,她自己日后如何,都无人敢保证得了,你与她同去,那……那……那岂不是……”他有心说“羊入虎口”但话到嘴边,又觉不妥,到底生生的咽了回去,但语气神情却已将那层意思表达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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