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_他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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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日本人查出山本的死因是喝了咱们家的药茶。”。

  无奈之下,我和小杨只好出来。那管家恭送不迭。

  如此几轮下去,最后是我和明曦一决胜负。这时大哥已经回了房间,大嫂也带着芸儿睡觉去了,只有母亲还很有耐心的看着我们游戏——这一情景,像极了少时在山西王家大院的光景。

  取了茶叶,考虑到周掌柜两头跑已经十分辛苦,坐黄包车往返甚是麻烦,便让小杨先去送他去静安寺店,完事再回来,我暂且在店里等他。等待的时间并无别事,无非是和店里几个伙计聊聊生意。客人不多,但每一个都需要照顾周到,看到这些年轻人尽心尽力的样子,作为东家的我深感欣慰。正谈话间,又一个客人走了进来,便有伙计忙上前招呼。

  我笑了,“没有什么是永远,一切都在变,一切都会变。”

  “想不到王小姐学问也好。”山本满意的呵呵一笑,盯住了我。

  既然说到必要的时候动用,那么现在已经到了。
  元存勖见我如此决绝,蓦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双肩,道:“怎么截止?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陶伯年‘绑架’在这个孤岛上?渠绍祖的事是我做下的,我去承担,不会害你。”

  我听了,心里一动,没有说话。

  我们又这样走着,可是再也不能恢复此前的平静了,有一种想发声的冲动——像树根底下早起觅食的小虫。
  “云哥,这些药你不要带了,只需告诉我地址,我叫仆人去那些药铺子买,路程远一些也没有关系。”

  “荆人就是楚人的意思。”他补充性的解说道,好像立于三尺高台的老师,生怕台下的学生听不懂。我点点头,呼应之。

  “我知道,你只扶女人,好凸显你的绅士风度!”我调侃着他,坐在地上开怀的笑起来。
  “你一定有办法——求求你!救救她!”

  不久,便有熟识的朋友前来问候,说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自从东北八十多家店铺停业之后,一直有人通过各种渠道来询问我是否出售,都被我拒绝了——可能是看到景元茗府换了东家生意更加蒸蒸日上的缘故,还想再从王家的产业上捞点好处。

  晋商大会的理事们安排了逐项事宜,并没有因为越来越糟糕的战事而延迟或是耽搁。相反,几个牵头的理事还想把这次会议做得格外隆重,言外之意我也明白,大概觉得上海已经不再安稳,荣华一日且荣华一日,以后要是真做了亡国奴,像猪狗一样活着的时候还有点念想。
  这个阶段,最适合陪伴母亲的应该是我,如果七年前我没有离开的话。

  梁复说,“女性的身体一般比较容易偏寒,一旦失于调理,就会影响经血的运转,时间长了,会加快容颜和皮肤的老化。”

  这时母亲进来了,唤我们去吃饭。
  “是人就会变,你我都会变。”我的言词虽然是否定他的话,语气却还平静。

  他痛苦的叫了一声,终于放开了我,踉跄了半步。

  元存勖沏了一杯,分成两份,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拿起一杯,“我陪你一起喝。”
  我们不打算多做停留,简单叙了些话,便要告辞离去。方文氏原是要留我们吃饭,后来方云笙告诉她我还有事,她也就不强求了,全家老小唯有不停的道谢。

  我派人去文家询问,被告知说文澍已经开学;于是又去学校找他,可是文澍似乎一直在故意避开我,总是不能见。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想不到年近三十的她依然身材姣好,容颜俊丽,虽然不饰奢华,却也雅致。

  他看着我又羞又痛的样子,很知趣了退了一步,转而问,“你是不是来找我大哥买药?”

  我推开他——他一个站不住,跌跌撞撞的倒退了三四步。

  回家的路上,我已经筋疲力尽。如果放在平时,这点儿奔波不算什么;然而对于一架全如废柴的病躯而言,走百步犹如行万里。正在车上晕晕乎乎的坐着,忽然一个晃动,只听引擎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车子停下了。
  他似乎有些诧异,“不是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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