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_你是昨晚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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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

 老大夫眯了眯眼,打量了两人一番,捋着胡子道:“老夫觉得你才要好好瞧瞧。”。

  红绫很快进来,知道赫连真倚重青禾,也不避讳,开口道:“主子,属下已经查到锦公子的下落。”

  各宫得知消息,莫不幸灾乐祸,得意得很。

  以往他做皇子时,当着众人的面她扇他巴掌,如今他君临天下,仍是被她掌掴,她究竟仗着什么!

  赫连真翻着彤史的手一顿,眼底带着探究望向正品茶的男人,连带着青禾面上也带了几分诧异。

  “惜贝在哪里?”她润了润嗓子,终是问出了声。

  “你到底要做什么?”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她瘫软下来,顺势倚在了男人身上,呼吸微弱,“我好疼……”
  男子将司马钰绫无所顾忌的打量手在眼底,问:“你是何人?”语气虽然一贯温和,但夹杂着不耐,甚至带着些凌厉。

  赫连真呵呵一笑,柔儿,可不就是先皇的文婕妤,安宁的生母?还惦记着呐,倒也是个情种。

  小夏子僵着脸,有些为难,“太后……”
  赫连真脸一沉,直觉得哪里出了差错,目光投向负手而立没有喜怒的男人,带着探究。

  而当晚李墨明明宿在她那里,突然忆起什么,戌时,是戌时!那夜他百般难堪的摆弄她,她昏睡过去,而他,竟是辗转到了冷宫幸了柳昭仪。

  笑了一阵,又觉着两人这般偷偷摸摸下去,终不是法子。
  见男人半天不语,赫连真有些心冷,急切道:“小锦这孩子单纯,对你的江山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你若是不放心,可以把他送到瓦剌,或者塞北去,永不踏回大黎一步。”她几乎要哭了,咬唇颤声道:“若是咱们的情分不够格,那么我为你所做的呢?难道不足以抵他一命吗?”

  容妃何曾不知这赫连真的恶趣味,以往便最喜欢拿盐巴在别人伤口上撒,别人愈痛,她便愈开心。

  有了他的带头作用,其余臣子再不甘心,亦是不敢违逆帝王的旨意,如今天下大定,朝堂整顿肃然,就算众臣依附连相,可远远没有根深蒂固之态,是以,帝王威严,不敢冒犯,只得纷纷跪地,大赞帝王英明。
  赫连真蓦地转过来,拉长了脸,冷笑了一声,道:“你主子命都快没有了,还在意这玩意儿?还有,哀家同你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下去!办好你的事,明日这个时候,哀家要见到湛王妃站在这里。”

  “姑娘…别…别……我老实,我保证老实。”高尚嗓子都在发抖了,就怕赫连真一个手抖,那匕首亮铮铮的,一看就知道斜铁如泥。

  “太后……”
  高尚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方才赫连真说的几个菜色,哪是平常人家能吃的,至少也得是王侯将相,身份卑贱,口气不小,还有,高尚只觉得本来面容精致妖冶、秀色可餐的‘男人’粗俗过头了,对着满桌的狼藉,有些不奈,大掌一拍,桌上的碗筷哗哗作响。

  高尚的脸已转变为铁青,他真不敢想象,他的师父有一天会遭到如此劫难,思及此,更是后悔不迭,当时怎的就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天真以为李墨会因为她而妥协,不,他决不能让她受半点欺负。

  “我不介意,只要是阿凝,大十三岁也不要紧。”某人积极表态。
  车帘被一只纤弱无骨白皙的手指挑起,赫连真倾身,放眼望去:萧索苍凉贫瘠的山丘,一群群衣衫褴褛的百姓难受的呻/吟着,其间更是夹杂着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望着女人逐渐苍白的脸色,他心头闪过快意,痛吗?就是要让她尝尝这疼得撕心裂肺的滋味儿才好。

  小夏子支支吾吾,脸色有些不大好,咬咬唇,跪地道:“皇上,太后情况危险,至今,太医院也没诊出个好歹,药石无灵。”

  李墨趴在她身上,很是享受,在她耳后吹了一口气,道:“听说太后又将朕的两位美人儿弄进了冷宫,你就这么容不得朕的女人,恩?你这妒妇。”

  帝王没发话,明显不会帮她,柳慧夫人暗自咬牙,也罢,该是赫连真怕她有个好歹才是,毕竟——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太后的马车。

  到底躲不过……
  赫连真翻了翻眼皮,丝毫不将她放在眼底,见她态度有所软化,觉着也差不多了,遂问:“要哀家放过你不是难事,只一桩事,你得老老实实告诉哀家,你和大皇子到底在筹谋些什么,同党是谁,宫里有多少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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