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穿裙子_白衣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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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逼我穿裙子》

 如今大乱当前,不管是哪一路的好汉,只要愿意出手相助的,于白卿来说都是一份助力。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随意的把江湖人搅和进朝廷纷争中,是以当金大风主动开口后,白卿自是心怀感激的。。

  三姑奶奶低头失笑道,“我这性子,你知道的,见不得脏见不得吵,他日日待在小的屋里,我也落得清闲,公爹公婆也从不来管我,我也便从不去管他。反正他若给了我银子我就算到中馈里面去,有的时候银子多了我也会问一声,可他说是和人筹谋着做了点营生,我问多了他也不耐烦,我呢也不懂男人在外面倒腾的那些事,日子久了也就不问了。但我压根儿不知道那些是触犯王法伤天害理的啊,阿九!”

  “素闻淮洲辛香酒,今日不曾想竟沾了王爷的光能一品佳酿。”只是眼下不容她摇头,是以在不少人的屏气凝神中,连凤玖还是手执空杯,缓缓的上前了一步,将双手举过了头顶,直直的摆在了小怀王的眼前。

  他说的直白坦然,倒让连凤玖窘迫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白大人心怀宽广,想来不会把小女子之前那些故作的姿态放在心上吧?”

  连凤玖好奇的顺着三姑奶奶的视线看去,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只是两势之争,她当然可以选择避乱等待,但也可以选择施计突破。如今,皇后的手中握着圣人的软肋,小怀王又看似手握大权占尽天机,如果这中间一旦有一个地方出了错,或许不用等到日落西山,整个大周国就要易了主。

  出来迎他们俩的是上官未明,翩翩斐然的如玉君子,身上的柔雅似从每一寸肌肤渗透出来的一般,多一分则腻少一分见俗,浑然天成的恰到好处,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的连凤玖不禁错愕在了原地。
  朝仪殿的暗波汹涌在皇后娘娘被禁卫军押解下去之后便算是彻底消停了,连凤玖是最后一个目送皇后被拖出殿宇正厅的,随即,她才怅然若失的和金大风并肩去了竹林。

  白卿无奈的叹了口气,还不忘嘱咐道,“连家的人不知道阿九出了事儿,如今在我府上,也是安全的。回头你们只当她和我还在蓟州办事儿,我明日一早送走了宁桓以后也不会再出府了,一切等阿九恢复了再议。”

  连夫人听了赶忙接口道,“裴大夫少年俊才,又能如此细心周到,阿九你能遇着裴大夫,也是福气呢。”
  但是皇后娘娘话说了半句,声音却渐渐的沉了下去。

  黄时一听,立刻夸张的直摇头,“从前他的性子啊根本就是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的,哪儿像现在,今日我人还在良妃娘娘那儿请平安脉呢,他就催命一样差了人把我喊出来了,那我一介小官,两边都是主子,怎么排?哪儿也不好得罪啊……”

  白卿深如幽潭的眼眸微敛,垂在身侧的手掌下意识的就收紧了几分力道,偏开口的语调却特别的随意,“皇上只怕是想偏了微臣的意思。”
  不难听出,陆南音的这一番话中,已经有了些许恳求之意了。

  连凤玖嘴角笑意渐隐,看了看一桌微乱的茶具,深吸一口气道,“先生引了我进宅子,又不避嫌的提及静嫔怀孕的事儿,先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见白卿丝毫不为所动,连凤玖继续道,“我很好奇,先生此番进宫为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可惜,那一刻,连凤玖看懂了词,却没有看懂白卿的心思……
  而裴雁来和白卿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处事进退有度从不强求,一个则分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白卿回她道,“他一个人顶了罪,自是保了整个家宅的。”

  “那不就行了。”在宋谨誉的事儿上,连凤玖往往能做到旁观者清,“其实按着我说,侯爷对五爷的事儿肯定也是上心的,之所以眼下没动作,想必是因为时机未到。对五爷来说,最好的磨练之处就是军营了,他这辈子若要走仕途,只能靠自己拼,有了上进心,才能成为你的左右臂,不然难不成你要拉扯他一辈子?那指不定就真养出个二世祖来了。”
  白卿哑然的摇了摇头,嘴角又见笑意道,“你不是说把这个送给我做定情信物吗?东西既给了我的,便由我来处置,你操什么心?”

  连夫人咬着唇,默默的苦笑了一下。

  那是一股久违的温暖,加着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瞬间让连凤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她从未想过,在这样的生离后,竟会被白卿如孩子一般抱着,她也从未想过,曾经如此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竟会有此时此刻的温情脉脉,她更没想过,原来自己早已经心动不已了。
  “你早上爱吃面食?”看着桌子上蒸笼里的水晶包和珍珠馒头,白卿好奇道,“那会儿住在我那儿的时候你怎么不提?”

  连凤玖由她搀着坐起了身,下意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并无大碍了,便道,“裴大夫呢?”

  “你如此诚心待他,可为何他要迎娶陆南音?”雨色间,裴雁来低着头看着指尖,自言自语的模样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人,满眼的愁思,浓眉不解,一双眸子里倒映出来的全是那女子的聘婷姿色……

  连凤玖眼底露出一丝不屑,“赴考前日,表哥怯场,求着让我帮忙想法子,我不过……”

  见白卿神色一敛双眸微暗,黑衣男子便是心中了然的笑道,“也是,出门在外也从未见过你带个拖油瓶,现在却像是个老妈子似的还带着个姑娘,想必这丫头也是*不离十了。”

  “那不是我画的。”白卿淡淡看了她一眼,神色从容。
  白卿生的俊美,这本就是显而易见的,单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鬓若刀裁,静默时,竟养眼的好似一幅画。那一身淡青色的长衫压不住他谪仙般的风姿,那天生的尊贵气息似骨子里透出一般,印刻在举手投足间,不自觉的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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