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虚夜月_未发生(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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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虚夜月》

 吴氏看着青娘沉静的脸,把青娘的手握的更紧:“罢了,是福是祸,这日子,总要过下去。”。

  宁榴何等样聪明的人,只微一思索,就晓得是什么事,那眉不由皱起:“难道说是为了昨晚的事。这事,你求我也没用,要去求那边嫂子。”

  这会儿黄婆子的脸比方才还红一些,那些打灯笼的丫鬟们的脸就更不用说。

  张二婶把提着的口袋递过去,宁榴打开,伸手抓了一把,见这稻子不错,也就找来家什,把这稻子倒在篮子里,把空口袋递给张二婶。

  郑明德抬头看着青娘,轻声道:“我没事,真的,我真的没事!”骨肉相残,原本就是这世间,最不能被人接受的事之一。

  青娘把头抬起,一张脸都涨红了:“嫂子这话我不爱听,谁要做妾了。我真要走了。”黄婆子悄悄地给丫鬟使眼色,让她们趁热打铁去把朱老爷请来花园,这边就拉着青娘道:“这做妾也要看做什么人家的妾?做了我们老爷的妾,我们老爷待人又好,可比别人家的妻要好许多了。”

  郑明德抱起女儿,走到母亲墓前,教宁敏用手去摸那个宁字:“敏儿,这就是你的姓,宁!”宁敏瞧着郑明德:“爹爹,我……”
  王婆子的话让吴娘子吃惊,接着吴娘子看向郑大奶奶,语气不免怨毒:“大奶奶,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你竟然想除去我?”

  众人面面相觑,郑明德对郑大奶奶道:“大嫂,琴姐儿怎么说都是你的亲生闺女!”琴姐儿不料郑明德会说这么一句话,眉已经皱的很紧,郑明德已经往外走,快要走到厅门口时,郑明德停下脚步:“倒忘了,这要离开,别的罢了,要和大嫂讨几个人,除了原本我房里的丫鬟婆子,还请大嫂照了方才说的,把吴管家一家给我!”

  青娘说着话,就走进屋里,顺手把堂屋里的一对烛吹灭。只剩下洞房窗台上的一对烛还亮着,宁榴一步步走进屋里,青娘已经脱掉外面的衣衫,面朝里躺着,旁边放了单独的枕头被窝,宁榴晓得那是留给自己的。
  “银子的事,在这时候,倒是小事了。”吴氏说了这么一句,面上又现出思索之色,有个张家的婶子已经问了:“这银子既然是小事,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宁榴那张已经渐渐恢复正常的脸,听到这话,脸又红起来,青娘瞧着说话的妇人,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笑了:“二婶子,这话我可不敢接呢,前儿二叔还再三再四地和我大伯子说,让我别嫁,为张家挣个贞节牌坊呢!”

  “果然是老脸皮厚,见了我们还能这样说话!”衙役又是一呵,拖了宁榴就往前面走。宁榴垂下眼,语气平静:“我并不是没见过官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又何必这样呼喝?”
  青娘叹气,唤来琴姐儿的丫鬟,让她把琴姐儿扶下去。

  秀才娘子已经坐在石桌上,接了茶又说几句淡话,见青娘的眉皱紧面色不耐。秀才娘子勾唇一笑:“二婶子,是这么一回事,前儿你大哥在庙里给二叔做了些好事,请了几卷经念念。想着你总是他未亡人,这件事撇了你不好,这才让我来跟你说,择了日子,要你去庙里,也好给二叔再烧几张纸。”

  祭完祖第二天就是除夕,这除夕的饭菜,青娘早早就让王婆子备下了,又专门备了一桌,单独去祭郑老爷和郑太太。青娘和郑明德带了孩子们来到关着吴娘子的那间屋子。
  “这人啊,在外面磨练过,自然是不一样的!”郑四叔只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就对三老太爷笑着道:“况且,三叔你原先不也觉着,让明德回来,也有好处的!”

  宁榴也觉得异样,青娘已经把宁榴的手转身跑进屋里,宁榴以为青娘害羞了,自己这种举动,的确鲁莽了。

  吴氏女儿撒娇地抱着吴氏的胳膊:“娘,我可是你亲闺女,你倒这样说,再说你不是和我说过了,说我婆婆最和气不过,不会磋磨儿媳吗?”
  宁榴和三姑婆走过那片树林,三姑婆已经指着那片林子:“哎,你也晓得这里这潭水了吧?宁小哥,我是好人,你也是好人,我劝你一句。这要正正经经娶个媳妇是许的,若是要偷鸡摸狗做什么,这潭水里面投进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吴家本是外来,外祖只有舅舅和我母亲两人,舅舅舅母早亡,家母年老,因此我和表姐就来了。”吴氏儿子在那解释,林老爷恍然大悟。

  喜儿已经拉着绿儿到了拐角处,对绿儿道:“你听到没有,就是方才,二爷说什么隔墙有耳,把我吓的,不敢再听!”
  青娘和郑明德两人也相视一笑,继续用着饭。

  那两个丫鬟已经一左一右,把秀才娘子拦住:“还请去见了我们老爷,你们家的人,闯祸了。”

  三老太爷终究没把那药死的话给说出来,郑明德的眼微微低下,瞧着地下一言不发。四老太爷已经对三老太爷道:“三哥,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想来侄孙心中,对他大嫂,难免会有不满,你我又何必枉费心机?”

  “二叔这话是骗我的。我的爹娘,生我养我,我又怎能不为他们背负着,背负着这些!”琴姐儿呜咽着说完这些话,郑明德看着琴姐儿,久久说不出话来,青娘心里也觉酸涩,低头拭去眼边的泪。

  “哎,我方才出来寻了半天,才寻到呢。”秀才娘子笑吟吟地对青娘说,还拉了青娘的手,十分亲热:“走,我们一块去。”

  “就算是官家,也没有逼人去嫁的理儿!”宁榴的话让张二叔又笑了:“宁小哥你毕竟只是个杀猪的,晓不得这内里的道道。”
  张秀才忙道:“不,不,并不是可惜青娘,只是想着宁小哥也是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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