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义卖_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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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义卖》

 几个女学生顿时安静了下来,方大山小声地说道:“姑奶奶们,能喝就喝一点,不能喝就别逞能,喝完赶紧回去,知道不?”。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佟卫的肩膀,做鼓励状:“嗯,不错,小伙子,好好干!”

  “啊!”众新兵皆错愕惊叹。

  我张嘴就想问他们这是在训练什么科目,可惜我的喉咙中还是冒出了一串古怪的音节,连我自己都他妈的听不懂,疯子可能是觉得我不够老实,使劲地拉了拉我的一条手臂,扣紧了勾着我的一条腿。

  酒会是我的遮羞布,或许,酒又是所有男人的遮羞布,但是现在,酒会使我看上去成熟一点,像个老兵那样成熟。

  我笑了,说:“一直笑,记得要一直笑!”

  从副业组出来,我便开始在思考,国脚之所以能成为国脚,很大程度是因为鞋的关系,说到鞋子,就不得不提皮鞋,关于皮鞋,说句实在话,在当兵之前,我还忒不爱穿,那时候我在,穿得最多的鞋就是运动鞋,这鞋有一个我一直没有搞清楚来由的名字,叫做波鞋,是的,我那时候老爱穿波鞋,皮鞋有,系带的不系带的,正统的休闲的,可我觉得,穿上贼亮贼亮的皮鞋之后,一个男人就会显得有些骚,当然,骚这个字可能有些不甚恰当,不甚贴切,直到我遇到一陕西兵之后,才觉得,在骚字后面加上一个情字,说骚情,就有几分恰当,有几分贴切了。全//本\小//说\网
  “呃…”老八老脸一红,嗫嗫道:“指导员,那啥,其实,我其实就看不上那帮党员突击队的**毛们的神气劲而已,自己就头脑一热,冲了…”

  是的,一班长王凯,跟我的班长李老东同年兵,在连队里也算是个呱呱叫的角色,在我的新兵期,就知道了他是个脾气火暴的鸟兵,训练那些老兵的时候从来都不给面子,往死里练,玩命的练的那种六亲不认的角色,后面我去了教导大队,就更加没有什么交往了,不过虽然我对待老同志向来是比较尊重的,但是今天他打兵我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愤怒了——兵是老子的,要打也只能我打。

  方大山一脸懊丧的说道:“帅克,额(我)阵亡了!”
  毋庸置疑,我所有的犯罪计划都受阻,就连拥抱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实现,更勿论这么高的要求了。

  军车还是开动了,这是因为父老乡亲们的深情厚谊咱们还是收下了,连长传来命令:上头有令,收下!司务长殿后,结账!回去之后各连副业地收入拿一块出来给乡亲们整一所小学!

  我们终于可以进餐了,不过,每餐都只有一个小窝窝头,一小杯水,有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每人发了一根小黄瓜,把大家都爽翻了,以至于小鲨这个海军大流氓还能给咱们大家说一个笑话,他问我们说:“我操,你们知道吗?国的修女最讨厌什么中国菜?”
  梁老爷子拍了拍方大山的肩膀,刚刚准备说话,却听到四楼上的那位女老师在大声喊道:“来了来了!解放军又来了!”

  那兵大喜过望:“成!来我们班!”

  方大山赶忙报告:“立正,稍息,立正——团长同志,二营五连新兵排七班奉命参加扑灭山火行动,应到9人,实到9人,是否登车,请指示,班长方大山!”
  出了学生公寓,王副参谋长就和我并肩走起了齐步,看着这么老的同志都在那里把拇指故顶在食指第二关节虚拳外加标准摆臂,完全按照队列条令的要求迈着步,我赶紧认真起来,够呛,我觉得很够呛,这路上毛都没一根,有必要吗?

  百连大比武领导小组的射击考官的口令在空旷无比的师靶场的上空久久回响,我卧在枯黄与翠绿的相间的草地之上,下了81-1上的空弹匣,侧身从胸前的子弹袋里摸出一个压上了发子弹的弹匣给装上,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过81-1枪身之上0423030的枪号处,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前方100米处靶沟中竖起的胸环靶,然后从左至右数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很好,第九个,我是第九个靶,在我新兵期的时候,也就是这步枪一练习,一百米五发子弹的胸环靶,我这个新兵蛋子曾经打出过88环的好成绩,原因无他,旁边射击位置上的另外一个新兵蛋子,无敌的四海同志由于紧张,数错了靶,把他的五发子弹全部打到我的靶上了,还他妈的是连发,突突几下就完了。

  我听到小胖子赵子君偷偷的小声对衰哥刘浪说:“这洪水有大海可怕吗——我不信!”
  是的,我是那么无比热切的渴望着一场战争,不仅仅是我,我相信,和我持有同一种想法的还有不少人,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我的班长李老东那样的退伍老兵,坦率的说,我们这兵都算是白当了,作为一个军人,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至少在我看来,这兵,算是白当了——我固执的认为,铸造了一把很锋利的剑但是不拿去砍人,这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杀身成仁或许是对于如同我类的好战分子的最好结果,但是不给机会当然没办法了,有些懊恼的我把我的想法向何江倾吐了之后,尚在考察期的准党员何江同志严肃的批评教育了我,就像一个指导员一样长篇大论了一番,最后居然还引经据典的,意味深长的说道:“上策伐谋,中策伐交,下策伐兵——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懂吗我操?这叫什么,这叫做亮剑!”

  经过询问,我们才得知,工兵兄弟们迅速打通了道路,清除了路障,只用了短短的十多分钟。

  我看着这些比我年轻的面孔,有些稚嫩且青涩的面孔,轻蔑的说道:“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当兵的人,比你们要牛逼!比你们要牛逼得多!不服气的话,那么,就拿出行动!面对这次在我看来很小儿科式幼稚的军训!”
  何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转眼又是老兵退伍了…”顿了一顿,若有所思的说道:“咦,今天多少号了?”

  小马哥,小鲨,高克,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兄弟们,单手举枪扣动了指间的扳机。

  天气还算不错,虽然有太阳,但是阳光不毒辣,甚至还有一些风,当然,也许是跑起来的原因,所以我们五连跑得十分顺利,没费多大的劲儿就跑完了第一个五百米,从五公里起跑线到炮团的大门,刚好是五百米的距离。

  “大山,真有这么神吗?”我不以为然的说道,在我心里,我一直就觉得,咱们步兵军爷最牛逼,就算是炮灰也是他妈的最牛逼的炮灰,炮兵兄弟们也就只配跟在咱们步兵军爷后面敲锣打鼓的,为咱喝彩。

  叹了一口气,小鲨喃喃地自问自答道:“那其实是一种很孤独很无助的感受,并且,很恐惧,就像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狙击手瞄准了头部,所以,我想让他妈的疯子也体会一下这种感受,老子想让他这样的去死!”

  我撑着81-1站了起来,说道:“小马哥你他妈的一时糊涂而已,呵呵,行!咱们一起去,同意不同意?”
  我一听,顿时就乐了,嚷嚷着也要敬,很快,王顺利就如同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小瓶董酒,拿了三个牙缸倒了,一人捏一杯,铁门被捧得铛的一响,金戈铁马之声顿时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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