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学长硬硬的上面写作业_测试
unsv文学网 > 坐在学长硬硬的上面写作业 > 坐在学长硬硬的上面写作业
字体:      护眼 关灯

《坐在学长硬硬的上面写作业》

 邱远钦道:“想当年霍去病饮马翰海,封狼居山,西规大河,列郡祈连,直使匈奴有了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歌谣流传于世。恭亲王殿下一心仰慕霍去病,可知霍去病成就如此功业,背后却更有一人。若无此人,便是有十个霍去病,也难成此伟业丰功。”。

  郑溶那一刻一闪而过的目光,皇帝看得清清楚楚,皇帝不免心下一惊,仿佛什么事情被点醒了一般,喝道:“你的意思是……”

  郑溶不知皇帝的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个上面,隐隐有些不安:“回父皇,儿子是进学的第四年上头学的《史记》。”

  郑溶知这事儿就是郑洺从中掺和捣的鬼,现下他倒好意思上前再夹枪带棒一番,更不愿再和他多言语什么,只冷冷道:“二哥,你好自为之罢。”

  她正要挣扎着要爬起来回话,谁料郑溶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头,皱眉道:“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好好躺着罢。”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一惊,方晓得面前的这位是当今圣上的第二子郑洺,虽然不是故去的初元皇后的嫡生儿子,但是却一成年便开府封王,地位跟寻常王爷大不一样。前些年又领兵平了西北之乱,手里握着京畿外野河营的三万兵马,亲王掌兵,足见圣渥优厚。

  郑洺哈哈大笑道:“既然是我的人,那你又为何为着这个贱人单枪匹马的闯进宫来?”他眼神渐渐地阴冷下来,“你先是与这贱人一同做套子,使出金蝉脱壳,人离京师,再是杀了咱们的亲妹妹景阳,逼得西凉仓促动手,最后再来一个借尸还魂,夺取兵权,又让顾侧在朝中煽风点火,你正好举兵犯上!真是环环相扣,三弟真是好手段!”
  那日他相救于她,在流光灿烂之下,他目光灼灼逼视得直要她不敢再抬头:“苏萧,果真没有?”

  苏萧见他面上风尘仆仆,马蹄上足足裹了七八寸高的河泥,不由忧心道:“殿下可否安好?现下在何处?”

  那人笑道:“三文钱的筹资,说起来不多可架不住人多日子也久,我等几个还私底下议论过,看这笔钱到底从何而来,看那郑溶要怎么收场呢!”
  这一对望,望得杜五心中大呼不好,原来那下头的人不是别个,正是他的老爹杜尚书大人并瑞亲王殿下,他老爹一眼就瞅到了杜五百无聊赖的脸在金陵春那面酒旗下头晃荡,当下便将一双眉毛绞在了一起。

  宁郡王郑醇钧尤喜娈童,豢养娈童数人之多,忠国公郑仪兴素喜瘦腰,府中歌舞姬妾成群,这些皇亲贵胄的风流韵事,哪一件皇帝不曾耳闻?何时却见皇帝重责过哪一个?就算是和亲王郑洺自己也因着与太傅之子颜墨小公子同捧京师中名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也只被皇帝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

  他低下头去,并不言语,手中慢慢把玩着一只细细地描了凤凰彩羽的绣囊。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那香囊里头曾经装过芙蓉酥,是他提亲之后那个芙蓉满宫墙的时节,她托了苏盛兄送来的。
  却见此刻,郑溶一只手将手中的弓箭惯在地上,拔出佩剑,高声道:“谁都不许动!”他傲然环视四周,只见场内诸位官员面面相觑,正在众人惶惶之际,却又见几名将军骑马冲入场内带了巡防营的大队人马将射场立时便围了,只见这些巡防营的将士们个个铠甲光亮,兵强马壮,一看便是早有准备的精兵强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鸟!周末放番外,吼吼。

  苏萧急道:“殿下,女子要扮作男子,身姿形态谈吐举止,多少会有些破绽。”
  落花逐落水,残红尽散去。他觉得他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日子便是这样在他心上,一天天地捱了过去。

  净空大师取了那药方,细细看来,果然都是些千年高丽参等进补吊命之物,想来那御医这两日请了脉,心中也清楚得很,皇帝陛下之命怕是难熬得长久,却不敢明说,只好含糊地开些高丽参等物,但求保全身家性命,无功无过而已。

  王忻誉道:“那御旨现在何处?”
  郑溶见她一直默然不语,细细一想,只当她到底还是未成亲的女子,自己的行为鲁莽虽是情急之举,却还是惊了她,不由软言劝解道:“苏萧,我当你是当世的木兰蔡姬,与那些闺阁中抱着规训妇则的兰花娇草大为不同,也不至迂腐于此。况且,我……我绝未曾轻薄于你,你更不必因此事萦怀在心。”他本钟意于她,此刻两人相对,他竟不再对她自称本王,为的便是将她心中的那一层隔阂抹去。

  领头的那个侍女见郑溶进来,旋即福了一福,领着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觉得此话很是怪异,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道:“多谢王爷关怀下官。”
  郑溶点头道:“说得好,那些是本王该在的地方。只是,那些地方也是本王日日去烦了地方。”他转身仰头慢慢道:“有一个地方,本王却不是日日去,可每次心烦的时候,总想去一回,仿佛去了那里就能心宁气和似的,等再回去那些让人烦闷的地方,也能好受些了。”

  只桌上一对红烛,床上两眠新被,还能勉强算是成得了双。

  赶过来的辛七见状,跳下马来道:“邱大人,有劳大人搭一把手,帮卑职将苏大人抬到王爷的车舆上罢。”

  延平地处吴北江阳的交汇之处,自古以来便是商贾要道,积存数百年来已成规模,虽难比昌安等地富庶,可倒也算是一处繁华之所。

  见皇帝神情终于和缓下来,郑溶将话头轻轻拨了一拨,神色肃然,“是有意思得很。只是有一句话,儿子断断不敢欺瞒圣上——儿子在水华寺数日,却从未听过什么苏郎眉间一抹春之类的讹语!儿子方才对父皇讲的话,不过是鹦鹉学舌挂一漏万而已,父皇一未曾听说士子之喜,二未曾听说农夫之乐,三未曾听说闺门之趣,四未曾听说货郎之艰,儿子身在水华之中尚且未曾听说那一句讹语,父皇身在庙堂之深,为何偏偏听到了一句儿子数日间在水华寺也未曾听说过的话?儿子斗胆请父皇想一想,这讹语——既不出于百姓口中,那是从何处而生?”

  她忙拧了帕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正要给苏大人敷在额头上,那王爷却朝着她伸出手来,淡淡地道:“给我。”
  苏筝摇了摇头:“不必。”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