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缺失_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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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缺失》

 大约夜幕时分,太子更衣进了寝榻,床上被绑了一个人,身穿白衣、身上还有血痕。太子手抚着比女人还俊美三分的脸,眼神在男子身上肆意游走。。

  男子但见施晴架子颇大,不敢轻易得罪,收了刚刚的不敬道,“在下是平定侯谭珂,认识两位姑娘实在是荣幸之至!”

  秦思烟当然是愿意见许逸的,只要不被人发现的话,于是点了点头,“他在哪里?”

  燕王点了头,他昨晚只是对她提了一提,想不到丫头就上心了,没多问小儿病情的事,只道,“我下午还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里。”

  外面脚步声响起,云姬带着人过来了,一边收拾房里的残局一边询问,“请问王妃,管下人房的王嬷嬷是怎么回事?”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会报官的,对了我是秦府的二公子,你们若是杀了我会有报应的。秦相爷也饶不了你们!”秦长清一步步地后退,退到甲板边边上,下面就是怒吼的波涛,掉下去随时可能毙命。

  “哼,先不说你想法不正当,就是要休妻也要汇报长辈,你这样私下做主又算得了什么?”老太太当下沉下了脸,她的晴丫头自然不会给这样没脸没皮的人。
  待反应出该女子舞的是被禁的《霓裳》,皇帝的脸色变得难看,随后又发现这陌生人不是何婕妤也不是后宫任何后妃,皇帝心中的警钟猛然敲响了。

  秦思烟眼眸含烟,不知他要找四姐姐做什么,但此时也不敢随便答话。施晴静默了片刻,反问,“你是哪一位,找她做什么?”

  秦相爷依旧在同秦二老爷谈笑风生,女眷席上的动静一丝也没有察觉。众人饮酒吃菜,气氛十分地欢乐,不过一会桌上的菜肴便席卷一空。
  施晴与秦思烟一同赶到合欢院时,天色已经黑了,厢房内点了十几盏蜡烛摇摇晃晃照着深邃摇曳的影子。秦夫人一夜之间仿佛衰老了很多,双眼下全是青黑色,堆积在眼圈下。手里握着的帕子已经湿了半条,此时看见施晴进门如同看到了救星。

  翌日,天气放晴。施晴穿着打扮好来到合欢院,今日是去云祈寺上香的日子,因此不能过于随便。颜色不能太鲜艳,不能太亮眼,因此只好穿显得素淡点的。蔚蓝绸面对襟褂子,配上月白绣花百褶裙,头上用素簪子簪了,显得清新袅娜、婀娜多姿。

  “谁在上面?”施晴忍不住回头一望,想去找树影上垂下来的那块布。却听得有声音从幽廊外传过来。
  “对了,就是要差不多,才不会让秦欣溶发现。”施晴考虑周到,府里每一样东西都是公中发配的,要么是宫里娘娘赏的。秦欣溶有的,她自然有。秦欣溶没有的,她也有。而这把普通的美人扇是用薄纱绘制了图案制成的,扇子十分轻薄,也十分好用。难怪秦欣溶一直拿着不离手。

  施晴也随之退下,走到半路上却听有人唤她,回头一看是身穿素服的那个女人。秦府一入了夜就变得凄冷起来,白日里看上去美不可言的泥塘此时却黑黢黢的,唯有水面上反射着银白的亮光。

  施晴回到紫薇院,好在岫丫并无受伤,秦夫人也没有打算为难她。经过刚才的事,施晴再一次了解到秦夫人铁石心肠、不容冒犯的心性,试想就是她不说那些话,秦霜华的责罚也一定少不了吧?
  当初他要娶了她,娶了燕儿,却被父皇看重心爱的女人。接着他亲眼看见她穿着金缕衣一步步踏向皇宫去侍寝,自然这里面少不了太子的谗言,可她去得心甘情愿。

  施晴被燕王抱着浸入冰凉的池水中,衣衫很快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面对一个雄性男人,还是她喜欢的,施晴更加难受。情不自禁勾住燕王的脖颈,将小脸凑过去要吻他。

  “是谁送我回来的?”施晴只觉得被人暖暖地抱着,脑袋放空,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姑娘谦逊了,不知家父是哪位?”和太医见施晴面生,料想她不是秦相爷的女儿,因此更加好奇。

  微辣的酒从唇齿中度过,经过湿滑的舌头流进喉管,粉头辣得够呛却生生吞了它。不过身前的人并没有放开她,而顺势抱住她的腰身深深吮吸她唇中酒的芳香,舌尖肆意地在卷着,仿佛要夺走她的一切。

  “燕王今日进宫就是为你俩的婚事,我刚好在金銮殿外面,所以凑巧听到了。”秦子卿道出根本。
  仔细听好像是燕王的声音,随即施晴便看到一男一女同时入了后院。男子正是身姿萧然的燕王,那名女子却面生地很。

  汗王抽回了沾满鲜血的剑,再也不肯看地上的疯婆娘一眼,立即出去写休书。

  秦婉凝似受到了惊吓,向后靠了靠,没让秦夫人的手指触到自己脸上。这些日子她想得很清楚,秦夫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甚至连同秦霜华也只是太太的棋子。可惜她那个无脑子的妹妹却每日里黏着秦夫人,联合着一起侮辱她、打击她。她为何还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让她们垂怜?

  施家原也是名门望族,与秦、许、王这三家在京城里立于不败之地,祖上做过太子太傅,曾被先皇封为“三公”。只是子嗣上稀薄,比不上其他三家。不过凭着皇商一项,比任何一家都殷实,以药材起家的商铺整个霓国都有。

  “晴表姐,你不用宽慰我了,多谢你这些天为我做的。我没有别的本事,只能靠病体支撑一二,再不济就是死……”秦思烟说完话已经两行清泪流下,她管不了许公子是不是尚公主,但她绝对不会听凭秦夫人摆布的。

  “府里人多,又是风言风语的,菲燕公主哪能不知道传言?再者,我听说大少爷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公主楼里宿了,公主又是个有脾气的人,哪能让其她人好过?”岳妈妈将四处听来的话都一一汇报给秦夫人,听凭她的意见。
  下了马车后,众人各自回房,暂无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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