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_我也愿做您的记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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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

 “早说好的,你得留在家里。山里的套子还得有人守呢,那可是咱一家人的口粮。”桃花对于满仓突发的行动很不解。。

  “你还满意吗?”

  “别拦她,爱死哪死哪去,屁大个人反了天了她。”王氏气急败坏。

  麦穗只来得及为自己的伤口涂上药膏,就有小丫头来传话。大小姐等一下要出门,她得伴行。

  “你这个贱人!事到如今,还有脸到我面前来?”念秋再也淡定不了,冲叶氏大吼。

  云鹏远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着实弄不懂自己对那孩子不同的原因。大致也就归于他与自己家女儿年纪相仿,见他受伤萌生出的爱惜之心吧。只是临去回望的那一眼,似满含依恋,还夹杂着淡淡的失望之情,只是那复杂的一眼,像极了十前年妻子临终前的眼神,印在心头,挥之不去。

  等所有的嫁妆都摆在屋子里,桃花才终于看出古人对婚嫁的重视。纵是大件的家具幸福庄的木匠们已经置办起来了,现在采购的只是小件、精巧件,仍是名堂不少。
  连忙把桃花引上楼。到雅间里密谋去。

  很快,桐油再一次在烈火下鼓起一个个泡来,桃花双手不闲,拿起小棍儿搅拌。这回有了经验,随着鼓起的泡泡越来越多,火也必须撤下来,用中到小火慢慢熬制。

  胡大力围着他的牛转了好几圈,拍了牛的四条腿,又掰了牛嘴看。
  感情的事,真是世上最弄不明白的事。明明是两份不同的感情,现在纠缠在这具小身板里,彼此融合,又矫情排斥,她迷茫了。

  “叔叔,我要进城。”同样是铁甲钢盔,同样是大胡子拉碴,这个人给桃花的感觉就是亲切,很容易滋生亲近的情绪。

  “我姐姐没事吧?啊!”
  “送来了,可有什么用啊?”

  “哼,好得很,比你爹有骨气。回头可别说我不给你们钱花。”乔二妮接了钱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上了来时坐的驴车,气冲冲的走了,头都没回一下。

  大家都止了话头,低头吃饭。秋天的野菜都老了,又苦又涩又割喉咙,想想自己个儿干瘦的小身板,桃花准备放下的筷子又捏紧,皱着眉头勉强喝了半碗。转头发现旁边的三月早喝掉了自己碗里的粥,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伸着舌头舔着碗底,实在让人不忍直视,偷偷的拽了拽她的衣角,把手上的半碗粥飞快换到她的手里。十五六的大姑娘了,一天就喝两顿粥,还只有半碗,哪里够吃!
  桃花亲自把小王氏送出院门,看着月光下的黑影越拉越长。

  可私下里,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两个可是赚得盘满钵满了,比那明面上的风光还实惠。

  这个恒安王早几年还深得皇帝宠爱。让人忌惮,自从出访翰元之后,大闹了朝堂。不依不挠的与百官对抗,渐渐失了帝心。方知府自认背后有云大将军撑腰,这个人倒不足为惧。只不过恒河府乃是此人的封地,堂堂一个王爷。处置个把像他这样的区区四品外放官员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明目张胆的反抗他绝对不够胆。
  现在云福回来了,立刻就成了这一家的主心骨。大事小情再也不用来烦她,桃花倒是觉得难得的清静下来。可与这一家子的关系也冷淡下来。首要原因也是桃花不愿意跟她们掺合在一起,刻意的保持距离。再也是有些凑不进的感觉。

  发亲的炮仗一响,前排一对锁呐手就吹奏着欢快的迎亲曲开道,后面紧跟着迎亲的四个同村小伙,一路同围观的熟人喜笑颜开的打着招呼,桃花家的牛车立马派上了用场,牛头顶着一朵硕大的红花,被新郎牵在手里,迈着八方步,慢条斯理的前行。

  那女东家却也不恼,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小口茶,从旁边仆妇的手里接过一个木匣子,慢慢的打开来。
  “老虎山。只要你乖乖的,我大哥肯定不会伤你性命。”那个小孩似乎吃了一惊,没料到这个人一下说出自己的名字。

  桃花发了疯似的在这个小院里搜寻,全不见一个活口。桃花受不了了。先是有财、马大刀、红娘子,现在是马秋月这一家人,这都是她的罪孽!可到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原因她都没有弄懂。

  沿途的忍饥挨饿让她也没有熬下去,只留了一个耿虎随着逃难的人群一路到了恒河府。可惜那时候耿忠已经出城,两父子没能相逢。所幸耿虎到得早,进了城,沦为乞丐还能讨口吃的活下来,那时被拒在城外的流民有不少老幼是被活活饿死的。

  听见其她的人也都没事。桃花放了心,顺道把从臭蛋那里套出的那点情报急着向她们传过去。

  抢劫这个念头就像潘多拉魔盒里住着的恶魔,一旦打开了缺口,就会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一时间,尝到抢劫滋味或没有手慢没有抢到东西的人消停不下来了,在不事生产的痞子们推波助澜下,由梅园开头,再漫延开去,整个府城立马处于主动与被动的战争中去,府城居民人人自危,风风声鹤唳,而开始这一切的导火线却是由保家卫国的将军府夫人开的头!

  “这事想都不要想,总有办法的。”到底是当过土匪的,桃花又担心她们真冲动之下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来,故郑重的对她们又交代了一番。
  “哎呀!云大小姐真是下得去手哦,自己的小丫头,都快被打死了,不敢看,真不敢看!”旁边已有闲得发慌的车夫从前头探了风声回来,急着向周围的人发表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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