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校草的专属甜心_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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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校草的专属甜心》

 “医术再高明,也架不住毒药沁体,手下暗害,其中的根由,上官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但这话她也就是自己个跟自己个说叨,君上行事岂是她这侍医说道的,为君臣下,自当为君分忧,即便是君要臣死,臣也不得不死。

  吐血之症在晴竹看来,总能算是恶疾了,身子上头有口子,才会出血,娘娘口吐鲜血,内里肯定是受了折损,这,这样拖下去,她担心王后娘娘的身子会越来越孱弱。

  “回君上的话,微臣身正不怕影子斜,这般昧着良心之事,微臣是绝计不会做的,钩吻一草微臣的确是毫不知情,昨日去得置办司,微臣也未有来得及查点药材,却是不知为何太医院已有了存案。”

  “呼,可算是他的运气好,我这里的白药还留了三瓶,若非不是这几日研习了这白药的药效,去抓止血去伤的药草还得费些功夫,这一来二去的,他遭的罪还更多一些。”上官淳耳絮絮叨叨的,也没有人回上她一两句,她也不恼,边做还边说。

  “大人的门生,果真是非同凡响,连本王都不得不受他的恩情。”君上的唇线里无奈之意甚重,他当真是无奈得很,求要什么不可以,偏偏要求他彻查宫大人谋反一案,他就是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上官淳耳点点头,将绾在手腕上头的袖口理平整了,拉了木制大门掀了衣摆就往着正阳宫走,小李子刚迈进医殿外头的长道,便是瞧得上官淳耳同着李元碌一道急步而行,不知出了何事,竟然会是李公公亲自来请大人。
  如今在君上的跟前,她却少了那一份洒脱,或许正是如同兄长那一日念叨的那句,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

  “娘娘英明,微臣万分佩服。”上官淳耳的这一句话说得极为诚挚,无论寻不寻得到噬骨虫的踪迹,慧美人便已认定是王后娘娘所为,只要认定了,无所谓是谁动手,王后娘娘倒了,才是替得曲夫人报了仇恨。

  王后娘娘正一手端了一方青瓷莲花瓣纹的粥碗,轻巧地饮了一口清粥,一旁候着的是发髻梳成侍女头饰的晴竹姑姑,瞧着王后娘娘饮下了清粥,便是递上了锦帕。
  这是一句劝解之言,听得是一回事,但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虽则祁家与着南辽相联的确是罪有应得,但轘之栗门总是有些太狠了。

  就一如当下里,君上虽则会为了她斩杀那瘦高男子,但她心下里无比的明彻,君上如此做,只不过是对她些微有些信任罢了,除却了这个,其他的她是想都未敢想。

  “姜太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君上,臣妾并没有半点私心,全是姜太医一人所为,请君上替臣妾做主。”良美人掀开了密布帘子,她在里头待了有好些时辰了,这要是再不出来,指不定这姜太医要如何让她一个背尽了责难。
  “娘娘,上官大人已出了殿门了。”思忧弯了弯身,行了一礼,原本送大人出去这话无需得回禀一声,但如今她却是这般提了一句,不为别的,只为着这一句话,事关着上官大人。

  看着上官淳耳那雪白的衣衫与着雪景相融在了一声,这才掀了拂尘,往着一侧的小角门而去,其间还有几位内侍等着他。

  君上将最后一笔的笔迹勾画完,这才将毛毫搁到了笔架间,“王后身子虚弱,无需多礼,起身,赐座。”
  “祁大人话说得轻巧,难不成,祁大人知晓放信鸽的人是谁了?”曲大人反将了祁代玉一军,读书读多了,总会变得痴傻的。

  “那人参根怕是生了腿脚,自己个儿成精了。”她对着身侧的内侍打着趣,内侍笑着点头。

  据得消息说,他险险被置办司的人送去辰北殿里当个小内侍。辰北殿那是什么地方,良美人娘娘殿内若非不是有些本事的,怎么可能会留下。
  上官淳耳面如死灰,连着慧美人娘娘都频频扫向上官淳耳,虽则说祁王后这话也是她心头所想的,只是,这话若是当着君上的面提,总是有些摆不上台面上来,君上想要宠爱谁,又岂是一介王后,宫妃可以提及的。

  君上心高孤冷,又手段铁血,怎会由着这般的女子心性,若非不是李家任了要职,良美人娘娘想要坐稳位份,实是难了。

  君上过劳,由了她的轻揉,身子便是整个放松了下来,上官淳耳的手指按到了君上腰间之时,君上闷哼了一声,有热气自小腹内漫了上来,俊气的脸面微微转头弧度。
  那年长的嬷嬷声线里也带了些急切,“大人,这法子有效,娘娘的血流得少了些,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启禀君上。微臣以为,姐姐的在天之灵若是知晓害死她的人,却得了这般多的人求情,总是会不瞑目的,前些日子微臣浣洗面之时,水波之间瞧着自己的这一张脸,却是觉着姐姐去得太快了,心疼总是难忍。”

  满门抄斩?不足以诋得其罪?君上轻笑了一声,有些人的心思还是明白的,知道他迟迟未下决意的原因,在这里。

  上官淳耳点头应了,君上都如此说了,她还敢再有其他些许言语么,她扶了君上背心朝上的躺下了,厚实的脊背间被她轻轻倒了些许的药酒,冰冷的触感使得君上的脊背突地一颤。

  曲夫人娘娘微一点头,的确,黄芩于安胎间有良效,前些天她询问过朱侍医这安胎药的药方,朱侍医便是头一个言说的便就是黄芩,朱侍医直言不讳,性子必是不轻易会伙同哪一宫的,如此一来,上官大人同她说的,便是真的。

  只不过,有一道光也顺势晃进了她的思绪里,莫非姜太医之所以会胸有成竹,事情同着惠美人有关?
  曲立尤的话让着李起忠心下怒极,这曲老头当真是可恶,方才那眼神不就是说明不想牵连进去,如今倒好,这话一出,不正正是指明曲家也架了一脚进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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