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校草的调皮小妹_惊慌
unsv文学网 > 冷酷校草的调皮小妹 > 冷酷校草的调皮小妹
字体:      护眼 关灯

《冷酷校草的调皮小妹》

 沈嘉玥明知她说的是自己,然不愿应承,轻拍她一下,指点道:“瞧你这打油诗,前面也就罢了,最后一句‘红烛光晕映人面’倒让我想起了‘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1),可这句说的是夜晚红烛光照,而前面却说女子的美丽,这如何能成?”。

  沈嘉玥到底是惠妃,在小径上与一个奴婢说话,没的失了身份,应了一声,离开了。妍欢赶忙屈膝恭送她,望着她两离开的背影,不由愣了神,从头到脚的冷意冲击着整个身体,恨意从心底衍生开来,不能自已。

  明成贤太妃,是未央宫众太妃中最尊贵者,却一向慈和,尊贵之气不足,又加之思念女儿,弱不胜衣,强撑着一口气,太后本让她不用来了,可她觉着不来失了规矩,非来不可,如今她瞧着皇后,莫名的又想起了她的女儿,红着眼道:“太后娘娘真是好福气,皇后娘娘既孝顺您又颇有皇后风范,真真儿是极好的,羡慕太后娘娘啊!”

  “多嘴!编排什么不好,非编排这个。”

  皇上见她愣在那里,里面的叫喊声越来越弱,怒上心头,疾步过去,便是一脚,踢翻在地,“还不快去。”

  沈嘉玥怜爱的为她理了理发丝,看着她,“对啊,我们的宜欣最聪明了,”递过针线,让宜欣继续绣,离开绣架,坐在炕上,轻叹一声,“你就是懒啊,不肯好好绣,绣多了自然精进了。”嗔怪道:“你这个做人母妃不肯绣,反倒叫女儿好好学,真不知该如何说你了。”

  “皇家的公主岂是你能顶嘴的?失礼的是你吧?君臣之礼也搞不清,有辱驸马之名。”
  因着太后传召,轿夫们行动间快了许多,约莫一刻便到了,沈嘉玥下殿,锦织在后面撑着伞,往里走,等着廊下欲让小太监通传,却见念湘姑姑掀帘出来,请沈嘉玥进去。沈嘉玥急急进去,自然没看见念湘姑姑脸上那抹忧色。入殿,只见主位上坐着褐色宫装的太后,神色肃然,底下两侧坐着皇后,看上去脸色并不好,还有淡然的丽妃慕容箬含及幸灾乐祸的慎妃许美淑。在座的皆比沈嘉玥位分高,只得一一请安。

  沈嘉玥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暗衬老大不小了还这样爱睡,不免想起在家时她总爱睡如梅为此要多上好多活,自己也要为她隐瞒睡觉之事,噗嗤一笑,对上如花尴尬的脸色,“那便睡吧。”

  沈嘉琼听了这样一长串话,心中起了几丝波澜,她其实很明白这番话是刘婧姒故意说给她听的,只是并不晓得她的目的,只当她一时忍不住便说了。可想起她的那句‘这关系还是说出来有利啊,这样一来,那些秀女争斗时也能有所顾忌’,非常不以为然,想起储秀宫的争斗,不由抱怨起沈嘉玥,她说出两人的姐妹关系,根本就没帮到自己,反倒让那些秀女斗得更厉害了,陷自己于危难之间,却丝毫没有帮助自己或是私下保护自己。亲姐妹的关系竟然不如堂姐妹的关系,望着对面两姐妹互相说笑,心头的怨念又深了几分。一心以为沈嘉玥还在介意自己当日要入宫的事,才在入宫后对自己不咸不淡的。
  太后细细思衬,道:“无妨,她们得了协理之权,自是要为后宫办事的。不过你也要偶尔过问一下,省得出了什么岔子便不好了。”随手拿起一杯紫阳毛尖,拨了拨茶浮,抿一口,又接着说:“今日昭敏和昭阳也该到了,吩咐下去明日为二位长公主办接风宴,让所有在京的皇室宗亲赴宴。”又问沈嘉玥和慕容箬含,“你们的名单择定好了么?”

  皇上对史氏干扰同宫妃嫔之事亦有所耳闻,权衡利弊下终是点了点头,“接着说。”

  钱嫣然抿了抿嘴,不敢多言。罗绘莲幸灾乐祸,直嫌火烧的不够旺,连忙火上浇油,“贤妃娘娘,方才钱芬仪说‘又不是我一人的错,撒气给谁看啊。’,一字一句皆是钱芬仪所说,嫔妾不敢胡说。”
  “明,日月为明,日月太大,小小孩子哪里受得起?而景字更是不能用,皇上的年号便是景华,若用这字…臣妾只希望孩子能平安,这字可不是一般人能……”

  沈嘉玥羞得面红耳赤,摇摇头,佯装吃醋,“不要,臣妾才不要留这儿呢,指不定多少姐妹留在这儿过呢。”

  殿内的宫人都嗅出了一丝硝烟,心照不宣的无声行礼,匆匆退下。沈嘉玥咬了咬牙,笑的愈发动人,仿佛她毫不在意,道:“妹妹乏了,怎不好好的在淑意殿歇着,巴巴儿跑来合欢殿做甚?若妹妹只是来告诉姐姐昨夜皇上在哪儿的,实在不必。皇上在淑意殿与姐姐何干?”复道:“莫不是皇上昨夜梦里提到了我,妹妹这才来告诉我的吧?”
  杜旭薇眼底划过一丝艳羡和期待,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淡淡一笑,又用帕子擦眼角的泪滴,歉声道:“倒叫姐姐们笑话了,哪里有这样的好福气。”

  沈嘉玥身后的如梅伶牙俐齿,想着反驳,却被沈嘉玥制止,可沈嘉玥毫不示弱,笑如一朵玫瑰,娇艳欲滴却布满尖刺,道一句,“本宫受过刑仍是惠妃,你未曾受过刑却从贵嫔降至末等选侍,你若去宫正局受一下刑,只怕会复了你的贵嫔之位呢!高选侍可愿意去?”又不屑的瞥一眼柳婉歌,说道:“贞嫔倒是愈发伶牙俐齿了,只是这齿未免太伶俐了,安婉仪?贞嫔莫不是糊涂了吧?宫里何时有这个人了?郑氏已被皇上下令玉牒除名,怎么如今又来了个安婉仪?难怪贞嫔会一下子从婕妤降至嫔位,恐怕贞嫔这张嘴要付多半责任,本宫知道宜巧公主很是安静乖巧,想着幸好没学她母妃的那嘴皮子,若学了岂非让她来日的夫家贻笑大方。”

  好半晌才听到皇后的声音,微弱而无力,“柔选侍目无尊上,言辞不当罚俸半年,惠妃协理六宫却不加以阻止,罚俸两月,你们可服气?”
  又是一片请安行礼声。

  连梦瑾一夜无眠,眼底微微泛青,整个人看上去也不精神,很是憔悴,只好在脸上涂层厚厚的脂粉,显得精神些许,又穿着一身织丝锦衣,梳着反绾髻,髻边斜插一只镂空花钗,手腕上一只通透的玉镯,遮盖了萎靡不振之态,多了几分神采飞扬。

  大家自然明白她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何事,心思不同。
  寒沣应声,自去了。一听搜宫,有些妃嫔便紧张起来,太后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只化作嘴角一抹笑。

  半盏茶后,太后才缓缓出来,簇拥着落座。

  东偏殿里层层纱帐落地,透过纱帐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装饰,右边摆放着一张紫檀木雕花长桌,桌上整齐的放着几本书,桌前坐着一个妙人儿,手提毛笔,在澄泥砚里蘸墨汁,左边放着竖箜篌,外形美观,角形曲木两侧雕刻云纹,箜篌头上刻着一只金凤凰,宛如凤凰振翅,而后又是层层纱帐垂落在地,殿内格外幽静,清凉。

  杜旭薇深知沈嘉玥那一眼,她本不愿回话,奈何方才那事是她说的,真是要自打嘴巴子了,若不说,恐怕不会有甚欢声笑语了,更不会有劳什子现下的回话了。可她有心要助沈嘉玥一回,忙朝着皇上妩媚一笑,福身一礼,“回皇上话,方才嫔妾等正在聊起惠妃姐姐省亲一事,可有什么没做的,惠妃姐姐自己称没了,可嫔妾却说还有一事未做,惹得惠妃姐姐要来打闹嫔妾呢,都是一些私话,皇不必听呢。”

  皇后羞红了脸,虽然心里还是对后宫妃嫔耿耿于怀,心里却甜蜜,一下子主动的抱住皇上,“臣妾也很开心,皇上对臣妾真好。”

  阖宫妃嫔除郑媚儿和邵绘芬外,皆在凤朝宫晨昏定省。
  曲司正总觉得这样不妥,奈何周宫正,她又实在不忍心,一直别过头不去看沈嘉玥,现下又听周宫正日日来亲自审讯,只好行揖礼,“微臣明白,请宫正大人放心。”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