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须弥_丹成
unsv文学网 > 纳须弥 > 纳须弥
字体:      护眼 关灯

《纳须弥》

 “嘶——”萧靖北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一个军户神神秘秘地笑着说。

  宋芸娘羞涩地点了点头,宋思年他们便更加激动,一时间又哭又笑,惹得城门口的守兵们和出入的军户们都围着看热闹。

  “那也是他自作自受。”宋思年冷哼了一声,“你可曾想过,当年那场贪墨案牵连的官员甚多,可为何殷望贤却能独善其身?”

  一旁的炭盆散发着热意,芸娘却觉得阵阵寒意袭上身来。纵然李氏的叙述波澜不惊,但其中的内容却是惊心动魄,令人不寒而噤。这些往事,萧靖北以前虽然也曾简单地提过,但只是一带而过,其中的细节和内.幕并未细述。

  他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依稀记得自己在防守府了喝酒,再之前……再之前……他想起来了,只觉得心中一片刺痛,头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芸娘定亲了,她定亲了,定亲了……

  许安平停住脚步,神色木然地盯着芸娘,眼神冰凉似水,里面蕴藏着痛楚和悲哀,看的芸娘一阵心惊。良久,听到许安平酸楚的声音:“芸娘,你……定亲啦……”声音既虚且淡,带着几分不真实的飘渺。
  新来的军户个个灰头土脸,面色沉重,偏这白玉宁面色轻松,嬉皮笑脸,一双桃花眼扫过来看过去。同行的几位女子本就一路厌烦这位目光放肆的白面男子,现在听得他是采花贼,忙都侧身避开,面露厌恶之色。

  萧靖北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当初你为何要骗芸娘说我一直昏迷不醒,害得她担心了一路。”

  宋芸娘又想起自己虽然有一些首饰,但平时非年非节的时候,她通常只带银饰。可是她头上唯一的一支银簪已在山上被丁大山击落,手上的一对银手镯又是田氏本打算传给丁大山之物,此刻只怕要物归原主,除此之外,全身上下连一件可以典当的首饰都没有。她突然懊恼的想到,当时若同意丁大山去取他的银子就好了。
  张二郎脸色苍白,呆呆地看着芸娘,眼中满是痛苦和不甘,半张着嘴,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宋芸娘放下手里的砖,伸手捶了捶酸痛的腰背,湛蓝的天空下,一行大雁正排着长队向南方飞去,芸娘的思绪便也跟着这群大雁飞向了遥远的家乡……

  萧靖北不由自主地拿起这支玉簪,仿佛看到了宋芸娘带上这支玉簪,巧笑倩倩地望着自己。店老板眼神一亮,“公子,您可真是有眼光,这支玉簪雕工精致,玉质通透纯净,可是难得的佳品。是送您心上之人的吧,公子如此脱俗,想必您心上人也是一样嫡仙般的人物,这支玉簪真是绝配……”
  宋芸娘愕然看着他,心中喀噔一下,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难受。萧靖北接着说:“家母多亏柳大夫开的药,再加上他日日针灸,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我想在走之前将钰哥儿和靖娴接回去。”

  不知不觉到了防守府,宋芸娘在秋杏的带领下,熟门熟路地进了钱夫人的偏厅。

  李氏直直地盯着萧靖娴,眼里又是失望又是释然,半晌,突然提高了声音,冷笑道:“好,好,你们只要有本事,就都去,就留我孤老婆子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屋内几个人都紧张地向宋芸娘扑来,许安平伸出双手还没有触及到宋芸娘,便急忙收回,局促地站在一旁。他看着宋芸娘凸起的小腹,心中一阵刺痛。

  李氏犹豫了下,正准备开口应下,宋芸娘却对她使了个眼色,笑吟吟地对蔡氏道:“蔡婶婶,这样吧。这个事情毕竟是大事,我们几个妇人也做不了主,不如等我家官人晚上回来了,我们和他商量一下再定。明日再给您答复,可好?”

  走出房门,却见宽阔平坦的院子里,萧靖北一身短打的青衫,正在虎虎生风地练拳,院子里两棵大树枝干上的积雪被萧靖北的拳风震得扑扑往下掉。
  宋芸娘眼珠转了转,“这件事却也不难,你只对令堂说,每年秋收之时,鞑子都会进犯,你们住在城墙外毕竟不安全,一旦鞑子打来,堡外的人都要躲到堡里去。钰哥儿太小,只怕鞑子打来的时候会拖累你们,不如提前让他躲到堡里牢靠一些。”

  也有一两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愁眉苦脸地犹豫了半天,始终舍不下对仕途的追求,不愿加入军籍,便无助地带着家人离去。他们远去的背影带着读书人的清高和孤傲,在战争的阴影下,却显得更加可悲可怜。

  许安慧他们除了帮助芸娘准备嫁妆,还都送了她添妆礼。张氏送了几副绸缎,许安慧送了一对镶红宝石金耳坠子,田氏则送了一对银手镯。
  宋芸娘缓缓走到床边,痴痴看着躺在床上的萧靖北,眼泪止不住地淌着,心里好似千百根银针在狠狠扎着。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床榻上,轻轻握住萧靖北的手,紧紧贴着脸,小声泣着,“萧大哥,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宋思年沉思了一会儿,问:“芸娘,昨晚爹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寻思着,那张家二郎也好,许家二郎也罢,都是张家堡数一数二的好儿郎,都算得上是良配……”

  宋思年神色坚定,“挖一点儿是一点儿。咱们的城墙毕竟十分坚固,再加上王大人他们守城的意志坚决,应该守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有问题。万一真的有破城的一天,咱们就都进地窖,反正家里有存粮。芸娘你这几天多烙些饼,饼经放,又充饥。”

  “太后自然是先皇后宫中最尊贵的张贵妃。先皇出征前已留有口谕,若他不幸殉国,将传位于六皇子,张贵妃为太后。”杨嵩冷冷答道。

  男子的面容在刺眼的阳光下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瘦削的脸颊和坚毅的下巴,男子沉声道:“这位军爷,你若还想让这位小兄弟继续干活,就最好不要再打他第二鞭,否则的话他可能就只能躺下了。”声音低沉而熟悉,却是昨天傍晚在城门口遇到的,新来的军户萧靖北。

  可是越跑越近的时候,本来虚掩着的门不但没有打开,反而一下子合拢,关得紧紧的。
  “回大人,那刘仲卿本因奸、淫寡嫂获罪,他旁边跟着的女子正是他的寡嫂。”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